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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 gennaio 山东通报16起商业贿赂大案
02 maggio 本报专访“五三惨案”亲历者王昭建老人“那时的惨烈场景我永世难忘!” ——本报专访“五三惨案”亲历者王昭建老人 王昭建老人虽然今年已是96岁高龄,而看容貌却只有80岁左右的年纪。老人虽然有些老花眼,耳朵也有点背,但腿脚仍然十分灵活,思路也很清晰,说起话来字正腔圆,目光炯炯有神。 “那段历史太沉痛了。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回忆起“五三惨案”当时的情景,王昭建老人心情久久难以平静。他缓缓点燃一根烟,看向窗外,渐渐陷入回忆之中。 (小)商埠区变为人间地狱 1928年,经七路以北、经一路以南商埠一带聚集着大量日本侨民。日本帝国主义为将山东控制在其势力范围内,以保护日本侨民为借口,于4月出兵济南。5月3日,日军对毫无戒备的北伐军发动了突然袭击,并恣意屠杀商埠居民。一时间,商埠一带仿佛人间地狱,店铺、城墙被日本兵打得七零八碎,城楼纷纷被炸毁。日本兵看见东西就抢,看到北伐军就杀,对年轻女子也概不放过。 “这些日本鬼子根本不是人!”王昭建老人难抑胸中的愤恨,“他们就是一群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畜牲!” 据王老所述,日本兵还用了极为卑鄙的手段屠杀驻扎在商埠的北伐军士兵。趁北伐军官兵在公共浴池洗澡之际,一群日本兵突然出现,堵住浴室大门,面对手无寸铁的北伐军士兵,端起机枪,像恶魔一般疯狂扫射。很多北伐军士兵尚未来得及抵抗就惨死敌人枪口之下。 (小)蔡公时牺牲得很惨烈 “就在5月3日当晚,几十个日本鬼子强行闯进了国民党山东交涉署,一进门不由分说,就大肆抢掠,将外交文件、地图等弃置满地,将青天白日旗和孙中山画像统统撕毁。”王老讲,那时蔡公时用日语同日本兵理论,称这是中国政府外交机关,不是军事单位,希望日军尊重睦邻友谊和外交礼节。 然而,不等蔡公时说完,日本兵就用枪托将蔡公时打翻在地,又将署内十八个人一齐捆绑,拉到院内场地,撕去所有衣服,先毒打一顿,后用刺刀乱戳乱砍。蔡公时先后被割去耳朵、鼻子,挖掉双眼。 在极度痛楚中,蔡公时仍大声怒斥敌人:“日军决意杀害我们,惟此国耻,何时可雪?野兽们,中国人可杀不可辱!”但接着,残暴的日本兵就剜掉他的舌头,将他和其他16名交涉员一同杀害。那一天,只有张汉儒一名交涉员逃了出来。 “蔡公赴任才不到一天就壮烈殉国,实在可悲可叹!”说到这里,王昭建老人情绪十分激动。 (小)西门一片火海,众百姓跳河丧生 王老回忆说,5月8日,日本兵开始重炮轰打济南内城。当时,他们主要兵分两路,南路是从普利门向西门进攻,北路是从大明湖西南门以北的角楼攻城。 “当时炮火很密,一听有响声大家就赶紧蹲下抱住头,却不知道炮弹究竟会砸在哪里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想到战时的情景,王老颇为感慨。 那个时候,趵突泉公园东墙外护城河西岸是至德院小商业街,竹木作坊家家户户连接成片。而河东岸即是西门城墙。日军攻城时炮火如雨点般密集,结果落到竹木作坊中燃起了大火,火势随风不断蔓延,霎时间,西门向南直到坤顺门(趵突泉东南角)变成了一片火海。很多济南百姓被大火围困,而北面、南面又都被日军包围,无处可逃的老百姓纷纷跳入护城河渴望逃生,然而,绝大多数落河者没能得救,最终含恨而亡。 (小)江家池医院成了死难营 “五龙潭公园里面原先叫江家池,那边有所中西医院,那里也死过很多人。” 王昭建老人说,当时攻城的日本人十分疯狂,他们把江家池中西医院当成了战地医院,以为很多伤病员是“南军”,因而冲进来杀害了很多病员,很多优秀的医生护士也成了日本鬼子的枪下冤魂。 (小)国学大师季羡林曾险些遇害 日本兵攻入城中后,整天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枪挨家挨户敲门,一是察看、搜刮百姓的财物,二是搜查北伐军(即“南军”)士兵,谁家要是开门晚了就可能遭遇灭门之灾。日本兵认为,凡是扎着皮带、留着分头的人都是“南军”,因而抓住一个杀害一个。就连我国著名的国学大师季羡林也曾经险遭不测。 据王老讲,那时,正在济南求学的季羡林住在佛山街一带,跟王老同在正谊中学(现为济南第一职业中专)读书。追求新思想的季羡林进进出出总喜欢扎着皮带。他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日本兵的注意。一次,季羡林出门时正巧碰上了日本兵。敌人举起枪对准他时,季老急中生智,用英文谎称自己是商店的伙计,店里人都扎皮带。见季羡林不是“南军”,日本人方才作罢。季老因而躲过一劫。 王老称,上世纪90年代末的时候,两位耄耋老人还曾在济南聚首,作为“五三惨案”亲历者和幸存者在纪念碑前合影留念。 “只要我们这些经历过‘五三惨案’的人还活着,就要为历史作个见证!要让我们的后世子孙都牢记这段惨痛的历史!国恨家仇没齿难忘!”说这席话时,王昭建老人眼中噙满泪水,一字一顿、掷地有声. “蔡公时家祭行团”今日抵济《浔阳晚报》发起组织
“蔡公时家祭行团”今日抵济 时报特派记者黄强4月30日发自九江 连日来,“中国外交史上第一人”蔡公时烈士的事迹及其新加坡铜像交接事件经本报与《浔阳晚报》联动报道后,在济南、九江乃至全国范围内都引起了很大反响。《浔阳晚报》与九江联盛集团也特别组织了“抗日英雄蔡公时家乡人民祭行团”,今天从九江出发,将于5月1日抵达我市。 据了解,本次“抗日英雄蔡公时家乡人民祭行团”由《浔阳晚报》记者、蔡公时后裔、九江市文史专家、收藏家和部分市民代表组成,一行11人。作为一位在国内外影响深远的“抗日英烈第一人”、“外交史上第一人”,蔡公时烈士的精神弥足珍贵,堪称济南和九江两座城市的灵魂。《浔阳晚报》日前向九江市民征集与蔡公时烈士相关的文史资料和遗存文物,并鼓励市民、单位以签名条幅等文明方式表达对烈士的祭奠。此次随团前来的九江县政协文史委主任胡荣彬还特意带来了“蔡氏宗谱”和蔡公时烈士在1923年书写的自传。本次祭行团一行,除了瞻仰蔡公时烈士铜像、祭奠烈士外,还要将蔡氏宗谱、烈士自传的复印件和其他珍贵的文史资料将一并赠送给我市,并将九江市民祭奠纪念品献至烈士铜像前。 “老济南”九江讲述蔡公情结记者他乡遇故知 “老济南”九江讲述蔡公情结
时报特派记者黄强4月29日发自九江 “久旱逢甘露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人生四大喜事能逢之其一乃是幸事。今天,记者就有幸在九江遇到了故知——一位“老济南”宗立德。虽然没有与蔡公时烈士亲自接触过,但亲历过抗日战争、现年74岁的“老济南”宗立德对蔡公时烈士有着特殊的感情。宗老近年来收藏的有关蔡公时烈士及抗日战争的相关剪报,更成为珍贵的材料。 (小)“我对日军的罪行非常痛恨” 今天上午,记者在九江职业技术学院督导组办公室见到了宗立德老人。老人虽然已经是74岁高龄,但精神依然矍铄。得知记者是从济南专程赶来蔡公时烈士的故乡,老人表现出异常的兴奋。在异乡听到了乡音,也让记者倍感亲切。 “我是1932年出生在济南,从小就在济南生活,我的老家就在原来的高都司巷1号”,虽然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济南,但说起家乡,宗老还是滔滔不绝,仿佛一切就近在眼前,据宗老介绍,他6岁时在当时的一座天主教会学堂——高都司小学读书,上学的时候就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蔡公时烈士的事迹,深受感染。“当时的西门大街(据宗老介绍是现在的泉城路)有一个泺源公馆,其实就是日本人的宪兵队兵营,离我们家很近”,提到日军当时的野蛮罪行,宗老的语气陡然激动起来,“日本兵在济南抓了好多爱国志士,我在半夜里时常会听到来自日本公馆的惨呼声。我姐姐的一个同学加入了当时的‘铁血锄奸团’,在我们家里住过几天,我亲眼看到日本兵把他抓走的。当时日本兵还抓走了济南的一个报社的主笔,残忍的杀害了他……”说到此处,宗老不禁有些哽咽。 正是耳濡目染了日军犯下的滔天大罪,宗老对日军的罪行痛恨之极,自己开始整理剪报集。从对蔡公时烈士的相关报道到对日军种种罪行的纪录,总共50多本,每一本都凝结了宗老多年来的心血。“蔡公时烈士是在我们济南牺牲的,我对他的相关报道尤其关注”,宗老拿出了一本关于蔡公时烈士的剪报集,上面详细的辑录了济南、九江及外地媒体对蔡公时烈士的相关报道,这份爱国之情让记者为之动容。 (小)“我这一辈子和水不分离,和蔡公就更有缘了” 按照宗老的说法,他有四个故乡:济、沪、渝、浔(浔阳,即九江),四个地方的简称偏旁都是水,与水很有缘,“蔡公时烈士生于九江,牺牲在济南;我生在济南,现在在九江安享晚年,可见我与蔡公时烈士更是有缘份。” 宗老1932年出生于泉城济南,在济南度过了20几年的青少年时光,也见证了日军的累累罪行。1950年,宗老考取了当时的山东大学(青岛)工学院电机工程电讯组,1953年毕业后被分配到上海江南造船厂,当时在济南第二机床厂的老伴也随他到了上海;1965年左右,在当时的特殊环境下,宗老又去了重庆万县,但由于老伴身体的原因,在1982年底,宗老又调到九江船舶工业学校(即现在的九江职业技术学院),在电子系任第一任系主任;1993年宗老退休,又被返聘为该校督导组成员,参与教学管理。 “我虽然离开家乡济南已经十几年了,但我在印象中见过蔡公时烈士被日本人捆绑的照片,可惜现在找不到了”,宗老对儿时的记忆仍很清晰,“我一直关注着济南,五三亭、五三碑、五三街我都知道,真想再回去看看。” (小)“两个原因让我和蔡公时结下不解之缘” 宗老何以对蔡公时烈士如此仰慕?谈到此处,宗老总结为两个原因,“第一,我亲历过这段历史,我的所见所闻让我对这段历史又难以磨灭的印象,我的感情时痛恨、愤恨的;第二,蔡公时烈士是为了我们济南人民牺牲的,我们济南人民感激他、怀念他,所以立亭、立碑、立馆,我作为老济南,更是责无旁贷。” 宗老还告诉记者,起初他并不知道九江也有一座蔡公时烈士纪念碑,在一次陪朋友游玩甘棠公园的时候,才偶然发现了这座纪念碑。“我当时异常兴奋,以后每到5月3日的时候,我都会来这里为蔡公时烈士祭扫,寄托我的一片哀思。” 今年4月19日,宗老去甘棠公园誊抄有关蔡公时烈士的资料。回家后,看到本报与《浔阳晚报》联动报道的老伴兴奋的告诉他,“蔡公时烈士的同乡运回来了,登报了。”“我这时的感觉真的……很难用语言表达,蔡公时烈士如若地下有灵此时也该欣慰了。”宗老感慨万千…… 临别时,宗老应记者之邀,特意为本报和济南老乡们写下了简短的祝福之辞。“我很想回到济南看看。前几天山大青岛校友会给我发来通知,6月份要搞聚会,但老板身体不好,恐怕不能成行”,宗老不免有些遗憾,“但我想以后我肯定会回家看看,看看我的故人,再拜祭蔡公时烈士。”
蔡公时手迹曾险些被毁蔡公时手迹曾险些被毁
时报特派记者黄强4月28日发自江西九江(署名后来改了) 由于时间、人为等各种原因,蔡公时烈士的手迹现存很少。而悬挂在九江市烟水亭五贤阁的一幅木质楹联,则是蔡公时手迹中难得的珍品。 今天,记者在烟水亭五贤阁看到,这幅楹联正悬挂在大门两侧。楹联内容是“请看世界如棋,天演竞争,万国人情同剧里;好向湖亭举酒,烟波浩淼,双峰剑影落樽前。”落款时间是“戌申年”,即1908年。整幅楹联寓意深刻,对仗奇妙,从侧面反映出蔡公时出众的才学。 据介绍,这幅楹联曾在文革期间被当成“四旧”要烧掉,一名工人偷偷用铅笔和毛边纸,冒死将楹联一点点摹下影子,保存起来。文革结束,九江市政府在一次征集文史资料时,发现了这幅楹联。由文物专家拿到作品,将风化的碎毛边纸一点点拼接,拼出了一幅完整的楹联。又请雕刻名师做了与原来一模一样的木质楹联,重新悬挂在烟水亭。 九江纪念碑见证蔡公铁骨汉白玉雕成 附有蔡公手迹 九江纪念碑见证蔡公铁骨
时报4月28日讯(见习记者 黄强)在蔡公的牺牲之地——泉城济南有一座五三亭、有一座五三碑;而在蔡公的牺牲之地——江西九江,也有一座蔡公时烈士纪念碑。这座纪念碑与济南的一亭一碑,一起印证了帝国主义当年欠下的血债,也见证了蔡公的铮铮铁骨。 九江市的甘棠公园毗邻当地著名的甘棠湖,位于九江市中心。甘棠公园之于九江,类似于英雄山之于济南,蔡公时烈士纪念碑就矗立在园内,至于为何取名甘棠二字,现在已无从考证。从甘棠公园东门进入,一座小山直直闯入眼帘。沿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,两旁树木成林、郁郁葱葱,让人不禁有幽静、肃穆之感。翻过小山东侧,即是蔡公时烈士纪念碑,蔡公的纪念碑绿树环绕,与同在小山上的九江革命烈士纪念碑遥相呼应。 蔡公时烈士纪念碑坐南朝北,由底座和半身无臂人像两部分组成。从平地抬眼望去,蔡公的半身人像就矗立在底座之上。人像为汉白玉塑成,蔡公头戴军帽,身上军装一领紧扣,双眼炯炯有神、目视北方,仿佛时刻在遥望着他的牺牲之地——济南,让人看后无不肃然起敬。 纪念碑底座高2米多,用淡砖红色花岗岩筑成,四面用汉白玉镶嵌刻有碑文。“蔡公时烈士纪念碑”几个苍劲有力地的大字镶刻在底座北面上;南面是蔡公儿子蔡今任先生撰写的“先父蔡公时大人事略”,文章中,今任先生详述了蔡公在生前事及殉难的经过,后人读来不免感慨于蔡公的泱泱气节;底座东侧则是李烈钧题写的“外交史上第一人”题词,据了解,李烈钧与蔡公当时同为孙中山的幕僚、辛亥革命元老,“两国之争、不斩来使”,蔡公不幸遇难后,举国为之悲恸,在气愤和感慨之余,也是被蔡公舍生取义的精神所震撼,李烈钧奋笔提下这几个字;而冯玉祥的“誓雪国耻”则题写在纪念碑西侧。在纪念碑后面,还有一面蔡公子女于1994年5月3日所立的影壁,上面刻有蔡公的手迹:黄花岗十周纪念四律。(不是十周年)蔡公笔法雄健,诗文洒脱,让人读来不免心生豪迈。 据了解,60年前,这里有一座“公时亭”,但后来被毁。1991年,九江市政协在“公时亭”原址上修建了“蔡公时烈士纪念碑”。后由蔡今任出资,在此基础上重建了“蔡公时烈士纪念碑”。蔡公的侄孙女蔡报智从河北塑了一尊蔡公的半身像,又运至九江,才有了这座完整的纪念碑。 蔡公故居遗址——濂溪路32号本报记者亲赴九江探寻蔡公故居 蔡公故居遗址——濂溪路32号
时报4月28日讯(见习记者 黄强)蔡公的铜像现已辗转落户在他的牺牲之地——泉城济南,有了最终的归宿。但蔡公生于九江,其故居在九江何处?当时的故居现在是否还保存依旧?在“济南惨案78周年纪念”即将到来之际,记者奔赴蔡公老家——江西九江,寻访蔡公的故居遗址。在至今仍健在的唯一亲近过蔡公的人——百岁老人蔡君岑的指引下,蔡公故居遗址渐渐展现在记者面前。 (小)百岁老人亲自带路探寻蔡公故居 蔡君岑老人生于上世纪初,蔡公比他大20多岁,按辈份是他的叔公,是至今仍健在的唯一亲近过蔡公的人。十八岁时,蔡老去广东谋生,当时就住在蔡公家里,“叔公待我很好,推荐我去孙中山卫队,后来又推荐我去黄埔军校读书”,提到与蔡公相处的往事,老人仍记忆犹新,“叔公当时经常教育我,要爱国、要革命。”正是有了蔡公的教诲,蔡君岑老人后来毅然从戎,参加了孙中山组织的第二次东征,讨伐陈炯明。由于在战斗中受伤,老人在蔡公家里养好伤后便回到了九江老家。 在简单的攀谈后,得知记者此次来要寻找蔡公的故居遗址,老人不顾自己的百岁高龄,欣然前往。平时老人出门要坐轮椅,但恰巧轮椅前一段时间坏了,还没修好,老人便决定陪同记者,步行前往。当记者看到老人迈着小步、拄着拐杖蹒跚不行出院门时,不免上前搀扶。老人却微微一笑,拒绝了记者的好意,“自己小步走,不跌跤。” (小)蔡公故居遗址——濂溪路32号 据老人介绍,蔡公故居的遗址在现在九江市的南门口一带的濂溪路上,也就是当时的一座道观——南门观旁边。“叔公老宅的建筑风格是‘徽派’风格,老式的大门,进门后是一个天井,两侧是青砖青瓦的套房,叔公就是在那里出生的。但因为年代太久远了,具体位置我也记不清了,只能记得一个大概的位置。而且现在的南门观早就没有了。” 经过了整洁宽阔的滨江路、环城路,记者一行人来到的濂溪路。这是一条南北朝向的小巷,与环城路垂直相交,路面宽5米左右。此时的濂溪路早已不见当时的南门观,取而代之的一座座楼房,和临街两侧的排得很紧的商铺,闲来无事的商家有的坐在门口聊天,有的则趁着今天阳光充足洗起了衣服,并顺便把衣服晾在两旁楼房之间拉起的晾衣绳上。 在蔡君岑老人的指引下,记者来到了“南门观”,现在这里已经挂上了“濂溪社区服务站”的牌匾。“南门观”隔壁,则是一栋红砖楼房,根据门牌号显示,这里是濂溪路32号。“南门观的地方现在是居委会,蔡公的故居应该就在这里。”蔡君岑老人告诉记者。 (小)旧时今日此门中 此时的濂溪路较原来已经“面目全非”,哪里去寻南门观的昔日影迹?在此居住的很多市民也都不知此事。但此时的蔡老却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板凳稳稳坐下,举手投足仿佛在自家院落中悠闲自得。 “这里原来住着一个姓蔡的老人,现在搬到旁边的楼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们要找的人有关。”正在楼下劈柴的一位居民听说记者来找蔡公的故居,提供了一个线索。这位姓蔡的老人是否是蔡公的后裔、或与蔡公有着些需关联?记者一阵兴奋,马上赶到旁边的楼群,在居民指点下,记者看到这位蔡姓老人正坐在楼前晒太阳。然而攀谈中得知,这位老人并非蔡公后裔,也不认识蔡公。 时过境迁,记者离开濂溪路时,这个词汇自然而然的涌进脑海。对于在这里生活的人们,南门观、蔡公时或许已经离去他们很远。但这段历史却永远不会尘封。他们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罢,在他们现在生活的地方,某一寸土地上很可能就是蔡公当时每天都要在此尽兴玩耍的乐土。而他们将来也必将知道,这里对于蔡公、蔡公的后裔、九江人民、济南人民乃至全国人们都有着深重的意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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